眾人推了几座屋子的门,大多摇摇欲坠,亦或潮湿至极,好不容易,才找到靠村中的,两间比较正常的木房。
“凑合一下,明天到了泉谷县就好了。”把头在安顿好一半人后,带著剩下的人走向了另外一间。
“不是我们不给你们好房住,你们来的不是时候,这季节,河上不安分,涝洪常有,有的地方还闹水兽,闹猪婆龙什么的,村里跑商跑船的人都没外出。商旅季节的来往客商都是租他们的空房的。”
一个给他们领路的赤脚青年仔细的解释著。
谁成想推门时,他的手还未用力,便见那门猛的一晃,从里面被推开,拍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,正中鼻樑。
陆安生一惊,后腰处的刀差点就拔出来了,直到他看见,里面跑出来的人不过半人高,赤足黑皮,身形瘦小,是个穿粗布马甲的少年。
虽然动作突然了一点,但是看那个样子,就是个很普通的小孩,应该没有什么威胁性。他也只是回头看了眾人一眼,便已跑进了村里。
“没事吧?”老把头將门往回按了按,先关心了一下那青年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他用抓著斗笠的手摸了摸鼻樑,表示:
“让你们看笑话了,这是村里一个没人管的疯孩子,他爹妈跑船死在了外地,他有房子住,自己买谷稷,打鱼抓鸟生活,但是没人管,有的时候就喜欢跑到这种地方玩,我们会跟他说,今天晚上別来打扰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