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这庙里,应该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。”卑鄙凶残的外乡人陆安生在没发现明显隱秘之后,打起了其他当地產物的主意。
不过这庙与水曲村土地庙的状况差不太多,瓷盘炉子什么的倒不错,可是这庙又不是被荒废了,他也不好连这个也顺了。
说到底,有两处兑换页在的他,本也就不缺供奉器具,他已经买好了一半,只剩供品和香案,说到底,要找的还是副材料与合適的装脏。
他的虎骨、虎脏之类的东西,都是可用装脏,不过,他没有乱用,总想著,还能找到些更合適的东西。
他思索著,朝土地公拜了拜:“土地爷,助我找到合適的装脏。”
他刚闭眼拜了两拜,便顿觉哪不对劲,反手抓住刀柄“嚓”的一下便要出鞘。
圆睁的猞猁眼,却见那掀开香案帘子从中跑出来的,分明是先前躲在河边空屋之中的那个小孩。
此时,他惊惧的仿佛见鬼,光著脚飞奔,已经跑出了土地庙,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,又不敢大喊出声。
“这小孩……刚才一直躲在这?”他鬆开了抓著刀的手,刚准备把差点扫倒桌上的酒杯灯烛的香案帘放回去,便又忽然伏下了身子:“这是…”
那香案下,用白灰石在地砖上绘出了一副奇怪的图景,此外还有几块红红的石子,几片叶子,一碗红水和一碗清液。
陆安生端起那碗红水,观察了一下质地与状態,心里头有了些猜测:“老话讲,庙小妖风大,水浅王八多,还真没啥毛病,这么一个村子,也能冒出些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