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水看在眼里,略有些著急,不过,却也没有轻举妄动,直到陆安生最后一个一步跨了上去,之后转头看向了他,表示:“要跟就自己上来。”
余水眼中惊疑,这木排已经飘出去了几米,离岸颇有一段距离,可是陆安生单刀破尸狐的身影似在眼前,余水咬了咬牙,后撤了半步,还是跑了两步跳了过去。
木排此时却还在往外飘,余水要落下之时,木排已经在他跳不到的位置了。
“啊——”他不自觉的喊出了声,谁知、一只大手竟在此时一把抓住了他,拎上了木排。
老杨把头一鬆手,余水摔在了木排上,木桩间的水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“哈哈哈…”周围的放排汉鬨笑著,撑著划桨,让木排进入河流正中。
余水被嘲笑一番,有些脸红,不过毕竟是从小在客商与江湖人中长大的,他明白,老把头出手,意味著这些人早打算带他了。
虽然是有些气愤,可这总归是应了他的意。虽然木排进入急流,开始摇晃,他的手脚也早被打湿,不过他倒很是鬆了口气。
“多谢河伯世子大哥。”余水至今仍不知道陆安生的名字,但对这个粗衣短打,麻布短裤的健壮青年,他是颇为崇敬的。
“我姓陆,他姓李,这是淮河,哪有把黄河世子名號掛嘴边的道理。”
余水听后连忙改口,一边在摇摇晃晃起起伏伏的木排上面半蹲著试探起身,一边说道:
“陆大哥这话倒不对了,黄河、淮河神同属四瀆,那巫支祁大神是上古大妖,你家的冯夷河伯却也不差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