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娃娃鱼把自己从这些事里面择的那叫一个乾净,可他这一手驭泥法根本不简单,操控泥土封印又放出那恶鬼,不也靠的是这个。
“是,我是堵了他们的耳朵,可我真没杀那王大户一家,富贵门前是非多您知道吗?
那是他家自己拜著关公,却在井里丟了三个女婴,这才被索了命,我也是因为那婴鬼被一併赶走的。”
这人鱼精大喊冤枉,它说的也还真未必假。
鬼婴索命是丑闻,那王家牵连的大户若还有势力,必不可能让这种事外传,河堤之事同理。
“这么说,你全是被冤枉的了?”李杭萧在一边挑眉:“江阳县的桥神庙呢?”
人鱼精摆著粗短的两条小爪子:“我是真不会发水,那洪水也不知是哪个真大妖发的,桥下的镇河铁牛都毁了,我那时候搬进桥神庙刚一天,一柱香火没吃著呢。”
陆安生不惯著他,这话也未必是假的,可是这货没有罪?
“那那些地方的人的財物呢?”李杭萧断喝。
那人鱼精嚇了一跳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
这娃娃鱼是没那神通害人,可四处搅事,一旦碰上灾横,便趁这个机会偷人財物,这个,他最开始可就承认过。
“仙人啊,你饶了我吧,你要是想要,我全都给你。”它如此说著,大口一张,吐出了混著污泥的几件东西。
是金银碗碟,玉佩玉盘,檀木簪子,赤铜小锁等等富贵人家的用具,总之全是好东西。
吐完之后,它便没了动静,等著两人的反应。
陆安生沉吟了片刻,眯了眯眼,最后问道:“还有一事,你是十二路外道之一,又整日泥里来,水里去,可知这河中,到底是住了……哪一家妖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