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在佛山旅游,开出的少数技能中,有一个他一直没有使用过。
那是个南洋的厌胜邪术之中的招法。
厌胜法,以物咒人,以命数为凭依。他人的毛髮、体屑,乃至姓名,皆可作为媒介。
他得到的这招,对厌胜巫师,便属於神技。也就是那招,辩姓名法。
除非有特殊的技法护持,那么哪怕有防备,他也知道:“姓常,报的是姓柳,该说你诚实,还是不诚实啊。”
胡黄白柳悲,胡黄白常莽,东北仙家的姓名说法很多,可在这不同的说法当中,常与柳两个指的却是一家,都是蛇仙的名號。
古时候讲,姓氏是有自己独特的命数之上的象徵和作用的,只要寻觅合適的时机和方向,改名便可改命。
因此姓名,便是一个人最好的標致,也就是那些邪咒书法最好的定位锚。
然而姓名这种东西虽然不是人之灵长的专属,但是牲畜,常常是无法拥有正常的名的。
他们的命数,註定了他们的姓名,黄仙只姓黄,狼妖號当路君,就连名字,也经常是天赐这样草率的名號,或者自己在那一窝的妖怪当中排行第几的序號。
这条蛇精,也不例外,真名姓常,假名姓柳,全是蛇的命数。
陆安生用指头一下又一下的点著刀柄,与李杭簫交流:
“所以说观音庙里住了条蛇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