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生生饿死,一个自己栽进水里让水鬼捉去做了替身,还有一个精神崩溃,回去之后自己招供,下了大狱,却仍是终日难以安眠。
类似的故事还有,低价强收,在饥荒时又高价卖粮的货船,一进芦苇盪,便失了货品。转手,灾民要去芦苇中找吃食,便发现了大量的粮谷等。
只是受了苇老人戏耍的几乎都是权贵,而官府很容易和他们串通一气,这才有了悬赏,其本身是常被民眾口耳相传,当良善野神尊敬的存在。
“您让他把我找来的?”陆安生上下打量著这个古怪的妖精,问道。
“是,我和黄河有些渊源,看到故人,便来找你敘敘。”苇老人说话时,眉与胡一如既往的抖动著:
“河伯世子九千九百一十三位,我改居淮河一带之后,可有许久没有见过了。”
陆安生心中明了,这是他开的特殊身份带来的好处。
“您……为何迁来淮河。”河伯子算黄河一带的小辈,这苇老人,算一算年岁则是大前辈,据说,已出现了三百余年。
“还不是冯夷,我这天生地养的五十年后天修为,让他发的大水,没去了大半,近来,在淮河边活动,才勉强又恢復了大半。”
黄河在古时候有三日一决口,十日一改道的夸张记录。北方流经燕京的永定河,古时候称无定河,泥沙俱下,洪涝问题严重,有的外號,也不过就是小黄河。
这苇老人是苇草成精,黄淮两岸的芳芳芦苇便是他的实力象徵,他的能力,也就是苇草不绝便永远不死,另外有能让人从一片苇草,迷路到另一片去的特殊传送能力。
正是因此,那些被他困住鬼打墙的权贵逃不出去,拔草也拔不完,甚至放火烧也烧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