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老人表示:“很简单,那个压龙仙潜伏在这里,一直到掌控很深之后,才开始冒头,这江淮水乡歷来的那些个郡守知府,来到这里之后,要么被收编,要么便被除掉。
这一带又是兴商热闹之地,没什么道行高的高功与高僧。至於別的地方的……现如今明国是个什么状態,你这个人肯定比我了解的多。”
陆安生当然明白苇老人在说什么,明代末期,北方有女真蒙古,海上有倭寇和荷兰红鬍子,內部还有李自成之类的起义军。
发生在埋葬地,这些外患內忧,就肯定不只是人祸那么简单。
乱世才出妖邪,这个年头天下到处都是乱子,再来四五座龙虎山、北帝武当,兴许有点机会镇住。
苇老人接著说道:“而且,河上是因此而危险了许多,可这就一定是坏事吗?”
陆安生听到这里,颇为不解;“这怎么还能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忽然想到排帮一路走来的畅通无阻,和只有魏杨两家这一户排帮的状况。
苇老人笑了:“明白了?雇你的那排帮中,歷代的艄公都做了那压龙仙的僕役,约好了,排不夜渡,祂给排帮清除跟隨的邪物,每一次,当代僕役损三个月寿元。
陆安生听到这里,眉头一挑,忽然明白了许多。
那一夜过后消失的水鬼,是让那压龙仙除了去,魏老汉的反常表现,则是因为,他便是这一代肩负交易重任的艄公。
“你觉得,那老汉几岁了?”苇老人背靠昏黄的太阳,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