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?”苇老人问了一声。
“大体是明白了。”陆安生的言语有些僵滯,明明身在勉强可以算他现在半个老家的黄河,可想到自己之前相处的人,全是一些东西的玩物与工具,总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苇老人注意到了他握紧的手:“你现在想回去,砍了那长虫和河神庙祝吧?”
陆安生经他这么一问,反而而反应了过来,手一松,合手而拱:“前辈找我来,定是有提点,助我之意,那么,便请前辈明示。”
苇老人又霍霍的笑了起来:“难怪难怪,冯夷的后人世子,儘是些与河潭一样冰冷的傢伙,你倒有颗热心。
不过,我確实没法助你,我只提醒你一句,你的助力已经在路上了,不过,別太急燥。
苇草要靠隨风摇摆才活的长久,可不爭不抢確实不是人该有的心性。”
苇老人一如既往的和蔼:“可是活在人世里,太刚直,太凶狠却也不行。须知,人之社会如苇草成丛,一人连一人。
你杀了那两个妖精,这后来的八十里路,排帮眾人,也许一辈子都再走不了了。”
陆安生明白苇老人的用意,拳头鬆了又紧,紧了又放,眼神中的锋芒明灭不定,最后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的。”陆安生说完了这话,忽见眼前,一阵苇草飘来。
眨眼之间,苇老人不见了。
“[苇老人](???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