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陆安生用怀中抱月,將竹竿在怀中转了两圈,隨后探海枪,由上向下劈出,一枪扫在了一条鱼尾上,又抬脚一踩,压住了一条足有脸盆粗细的相邻的鱼尾。
压脚拉住敌人,以保持两人的距离,这是贴身短打的八极拳常用的技巧之一。
然而,他这面对的毕竟是个怪物,当何罗鱼发现,陆安生已经来到了自身鱼身触腕织成的鸟笼中。
陆安生手中的竹竿枪刚在一条鱼尾巴上破开一个创口,便见余下八条鱼尾,接连拍来。
“咔!”陆安生先前踏著的河底岩石,被一尾拍碎。
“哗哗哗———”若不是有入水诀,陆安生必然要被水压给拉过去。
“咔!”他借著一次贴身而过的扫拍,打碎了竹枪已经要被他握碎的后把,將手中的竹竿子缩到了两米长短,枪大小。
“踏!”陆安生持枪又踩在了一条鱼身上,身形一动,便向鱼头冲了过去。
何罗鱼发现他爬上了身,身形在水中猛的一晃,不过毕竟看不见东西,哪怕身子闪出了五六米,却依旧没避开他。
陆安生依靠轻微的水阻著力,摆动手脚游动,双手握枪,一式夜叉探海,搅动水涡,捅向了何罗鱼的大眼。
谁知也就在这时,何罗鱼身形一晃,竟用凿齿刀牙的嘴部,一口咬碎了那竹枪。
“咔!”竹竿碎成了竹条。
陆安生也不急,反手拔出了雁翎刀,向下衝去,扒住鱼头的鱼鳞,不惧身后拍来的鱼尾,一刀便要捅下。
可也就在这时:“哗!”
忽如其来的一阵水流,让陆安生眼前一白,他仿佛被一辆高速列车给勾住,带了出去。
要不是有赐福,让水压水阻削减了大半,哪怕他现在的身体,已经强硬到,难以被一般的刀刃划开,这一下,也能让他腑臟移位,骨骼裂碎。
“什么…情况?”陆安生在强烈的眩晕中,握紧刀柄,思索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