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友祁晃了晃大手,表示自己的无奈。
陆安生听出了些许的意味:“这压龙仙的水平手段,必然比不上当年的您。”
巫支祁笑了笑:“恭维就不必了,活了那么多年,早听够了。你知道是在和什么存在谋算便是。”
巫支祁毫不掩饰自己的凶狠:“我江漫四野,那是我天生灵產,自有神异,这压龙仙也不容易,修的这压龙截运之法自有一番厉害之处,可它不该在我的淮水作祟。”
巫支祁也许自有一番顛倒黑白的诡辩说辞,可对压龙仙,他懒的用,只有最直接的蔑视。
“大禹的封压太狠,我动不得,我这些个小辈也办不到,你既也有这个想法,那便交由你做。”
三將之中的何罗,有灵慧,通人语,那何罗鱼跟了他几日,想必就是在试探陆安生的反应,並判断出了,陆安生也想对压龙仙下手的意思。
“明白,不过,我如今的道行,水君你明白。”陆安生如此说道。
巫支祁翻手;“我明白我明白,不过,我当年的淮祸秘藏一多半都让禹顺走了,我的香火神通与天生神通,也都不在赐福加护之上。”
陆安生也大概想到了这一点,这巫支祁是野路大妖,比后世的悟空还野,没跟著哪路神仙学过艺,自然也就没什么神通能教与他。
“你又不是水生鳞介种,不过是个获了冯夷秘传的人,不然我那还有个几瓶龙砂、龙汁……水种用了,大有裨益!”
陆安生连连摆手,表示:“那还是不必了,还剩些什么,我自己挑一两样吧,另外,需要些什么,我自有想法,只需要您这三大將……助我一臂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