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李杭簫等人,最后一次在野外休息。他们距离扬洲城也许不足十几里,但是此时已是傍晚,那便没有办法,只能上岸了。
眾人此时其实疑问颇多,淮涡旧部是会不时在延线至入江口活动,但很少伤人,这大妖何罗怎么专门追了他们好几日。
而且他们排帮每次出行必祭河神,以少牢大供为准,百人齐拜,上香祈求。
路上每遇河神庙,他们的艄公也必会上香祭拜,怎么这一回,反倒是这河神的属下攻击了他们。
放排汉不解,余水亦不解,只有杨把头,魏艄公,李杭簫三人知道发生了些什么。
“水君……”一直接触的是那压龙仙的魏艄公,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。
何罗鱼代表的不是压龙仙,是巫支祁,只是他不知道,那被大禹封印的水君怎么这时出现了。
眾人现在的平静,全是李杭萧说有能力感知到陆安生,他绝对没死的话,还有这將近扬洲城的位置给的。
谁知,屋漏偏逢连夜雨,厄运专找苦命人,眾人平静了很多的营地周围,今夜,居然亮起了绿色的幽幽鬼火。
“哗…”枝叶生长的声响传来,李杭簫撒出一把又一把的种子,坚硬带刺的藤蔓快速生长,封住了周围几颗树间的缝隙,为眾人建起了一座藤牢。
“嚓!”李杭萧拔出了包在金铁刀鞘中的牛耳小刀,走出了藤围。
“你们躲好千万別探头,余水!尤其是你!”他在藤蔓封好之前,提醒道。
余水面露苦色。李杭簫无奈,只得补上一句:“陆哥教你的拳,现在可以用了,保护好里面的人。”
余水听了,面色略微好了一些,与诸位放排汉,一起在藤笼中躲好。
陆安生在此前,略教了他几招,但此时,这不过是安慰之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