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没有开口,但是意思不言而喻。
淮青帮,第十二路外道,比淮水旧部的位次还高的大害,修京津卫刺纹阴邪法的一伙邪人。常年在淮扬乃至杭州一带活动,以不过七八十人之数,闹得沿线商队惶惶不可终日。
江南有金氏鏢局专擅逢迎通关,跟各种江淮沿线的土匪水匪来往,总能谈到合適的条件,不动刀枪也能通关,偏偏奈他们不得。
其他擅长武力或者各种杂技的鏢师武行更不用说,大大小小数不胜数,在河上,却总输给一个个宛若水鬼的他们。
简直油盐不进,水火不侵。
赵氏再强横,对他们那凿开船盗了货,便深潜下水的流氓路数,却也束手无策,常有损失。
如果真能除了这帮人,那么倒真说明陆安生的水战水平不错,对他们,也確实颇有益处。
最重要的是,能除了那淮青帮,那么,拿上他们的宝运金鞭,能不能解决那压龙仙,真不好说。
他思索著,表面平静无比。那桌下置於膝上的双手,却已在不断的空拨算著些什么。
陆安生面色平静,端起茶杯,小啜了一口当中的六安瓜片茶。
“成交,你去除了淮青帮,我们赵氏不但借你金鞭,再多借你第三金鞭,一共两道,再额外帮你打通其他的关窍,你只需除你的妖。”
费主薄如此说著,瞥了一眼边上的沙漏:“陆先生,你交的古金价值还剩大半,现在有什么需要,也可先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