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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民积了大量没有几口肉的瘦蟹,拿出去几千只也换不来一口米吃,只能拿这些权贵贬之为低贱之物的河海小蟹,在眾人的鄙视之下充飢。

船长劳工在栈道浮木间活动,別说出航,就是在码头船坞之中,也有可能与余水父母一样,一头栽进水里淹死。

又或者,在已积了常年风湿的体弱身贫状態之下,因为一颗锈钉,伤风而死。

搬百斤货换不来一顿饭,一年到头剩下几两银,吃一顿好的便是盼头。

在这般景况之下,郑青槐觉著,自己的行为,从来算不得过分。

“江阳镇有户船商,在扬洲城告我们鮫字堂的弟兄,杀他子欺他妻。”郑帮主的身边,一个颈上有墨销挣狞盘据的乱发男子匯报著。

“切!”郑青槐把手中的猪骨给甩了出去。他的桌上,是猪、牛、羊、鸡、鸭鹅等等等等,就是没有一个水產。

这是维持刺符的要求,同时也是他的个人喜好:

“那豪绅让他一户跑船的钱,大半归了他们借船的船贷,那地主叫他没有土地能耕,

出来跑船,不都是在断他生路,最后毁在了我们手上,便是我们的债?恶民!”

他熟练的反咬一口,不过无妨,他现在全身几乎各个地方都有纹身,双目碧黑,早不像个常人,饮食也更近似於只食陆上禽兽的恶鬼。

更重要的是住处,他脚下的所谓房间,是一间有残缺海图悬掛,床铺是吊床的沉船碎舱。

外头的河谷里,还有无数的残船沉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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