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虱龙,他的加入,无非是个信號。陆安生动身,几步踩著大蟹的背壳跳起,跃向了河沟之中。
那鮫字堂怪物一样的几个成员,正手持铁锁刺鉤缠著龙,已是卸下几片鳞来。
却见一手持亮银蟠龙大枪的人类,缓缓而下,他的身边,那自河沟中看,仅有一线的河面上,无数血脉古老的淮水妖精,如雨点纷纷而落。
並且还有一对巨钳,生生撕开了河两边的峭壁石崖,不但为那些妖怪打开了来路,还在这河沟中,撒下了一块块如车马般大的鳞巨石。
郑青槐的耳中,一声又一声实际情况的血报,提醒著他此时状態之严峻。
“虱龙挣脱束缚!一口咬死[蛇]老大!纹阴毒毒外泄!但虱龙不惧凡毒,死的是附近的几个弟弟!”
“大蟹也在河沟之外!岸上的外部成员混在那些石块里砸下来了,全军覆没!”
“何罗鱼脱困!何罗鱼脱困!”
郑青槐那纹了击水鮫鯊的挣手部青筋暴起,身形一闪,手中长长的脊骨剑一下便划开了一条龙鲤的身子。
深红的鱼血被他的鼻与鳃深深的吸入:“妈的,这下要打许久的渔了个都別想跑!”
他怒喝,身形如鬼魅般,在那水中行云流水的移动者,一剑又一剑斩杀一个个挣狞恐怖的水生妖邪。
一时之间,各种水生妖邪的血,染红了大片的河水。郑青槐在水中活动,宛若罗剎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