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形,在那几十米的木桩高台之中,並不显眼,哪怕身著鲜艷的红衣,却也没什么人能仔细的注意到他们的苦楚。
风卷开红盖头,打了她们的妆,打的小脸生痛。
外围的幼童在这冷风骤雨之中,更是难以適从,有的已哭的呛住了,也无人能发现,更没有人可以过去安抚。
朱大人在城楼之上,被那压龙之能压得直不起腰来。
他想做些什么,但就像他的身形在这高大的城楼上同样不起眼一样。
他的知府官袍之上,文官补子绣的精细飞禽,不能代他飞去那祭坛之上救人,甚至没法顺风,吹来他们的喝骂或遗愿。
太平盛世?难算!百姓被妖怪当成了隨意取食的美餐,这算什么盛世。
最可悲的是这样的惨剧传不到帝王的耳中,又或者根本不会被他放在心上。
所以他可以断然的说,自古以来,无情最是帝王家,所言不虚。
“河神爷啊!你收了神通吧!”
『河神啊,你放过这一城的人吧!”
“狗水猴!你个天杀的!”
这些民愿民意,隨升腾在河雾中的香火烟,会被某个在河里头的阴仙法相,
一口吞吃而去。
但同时,这些声音,也能顺著这名號与指向,传达到某条淮水支流所经的,
平静的山水之下,古老的石洞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