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藏在长毛之中的大口似乎张合了一下,但是干哑的喉咙到最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可惜——这下,这把刀怕也废了—”陆安生在空中悬停著,那把雁翎刀,他还没有用很久,但是看效果,也未必不值。
激盪的水汽和云雾散去之后,那压龙仙腹背焦黑的毛之下,多了道巨大的伤口,里头的血肉外翻著,像是枯萎的树根,却又渗著暗红色的血。
这雷符只需一张,就可杀三十级以下的邪崇。
他卖了老渔灯,草药匣,乃至虎脏等一批东西的收穫全砸了进去。
也就只有这样,他才有把握,和这压龙仙,势均力敌的干上一仗。
压龙仙像老猫哭啼,又像狼狐夜啸般吼了几声,狐爪唤起了神通,身边的河水,一道道捲起,向空中衝去。
压龙之名,狂妄至极,尤其这淮水以前不是没有过龙宫,不但有,而且有一位真的做成过压龙之举的水君在这在这里兴风作浪,它的依仗就是这门拿龙捉脉之法。
龙气龙运,山水龙脉,皆在其握,不止压制龙种。这龙脉之中的山山水水,
它也可以拿捏控制。
哪怕此时,淮水的龙脉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,暂时把握这一天的山水气运,
他也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“狐妖!束手!”陆安生大喝,那一股股仿佛能吞城灭郡的洪水,竟在冲向城楼之后,原地漫上,反过来冲回了河面,在城楼前,升起了一道水墙。
“关公门前耍大刀,可惜你最多也就算个华雄!”
陆安生在金鞭的加持下,说话宛若洪钟,在他的脚下,淮河水翻涌著冲向压龙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