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看来在水中,它显然是难以对付有巫支祁压阵的陆安生了。
那位正牌河神的先天阳神神位,简直可以说稳固至极,足有百年上下道行,
若不是被压在了龟山之下,光是那九象之力,便可一巴掌打死自己。
压龙仙知道,自己这点修的粗浅的水阴仙法术,连眼前这个凡人现在的状態都未必能企及。
不过,这同时也是个机遇,若巫支祁压阵,这傢伙还是输了,压龙仙未必不能依靠民眾的恐惧,一举夺回自己的阴仙位,並更上一层楼。
先天修法,初期脆弱,像那些狐子狐孙,山妖野精。
后来有神通傍身,也有了些保护自己的仙坛道地之能,正如那一村一县一镇,三个狐庙祝。
再之后,仙位稳妥,民眾成见已成,香火也深厚,便非强大伟力,民愿所致不可破。
这也就是压龙仙现在的状態。
“我只要再上一层只一点!便是只比那巫支祁逊一截的水准。
虽不像媧神、盘古等古代传说之事,亘古难失,却也可以死死铭在这些人的心底,叫他一个个,永远也无法忘记,成为我的仙位的奠基石!”
“嗡!”陆安生两鞭抽在了正要用拿龙法將河床抬高,改变战场地形的压龙仙头上。
“莫要白日做梦!”陆安生现在骂人,都有股古人威仪堂堂的感觉,缠身的水流像是靠旗,又似神將的飘带。
“祸乱眾生,何谈成就果位。”
“轰!”一鞭,压龙仙伏下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