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围的排帮小子走的差不多了,陆安生便看看眼前已经风平浪静,只是河边上,还依稀可见那一战残留影响的淮河,问道:“这下,排帮可以好好发展了吧。”
魏老汉笑的像个二十岁的少年:“是,可以多培养几个把头躺公带队,也不会再有我这样的躺公了。”
他依旧拿著那斑竹菸袋,上面有抹不掉的血跡,不过,魏躺公似乎对这东西更爱不释手了。
“多谢了,陆小哥。”他还是更习惯这样的称呼,而不是什么钦差大人,陆少侠。
说著,他看四周无人,拿出了一本小册子;
“老汉我,没什么好东西,当初学拳的时候,记得各种心得与残招,都在这里了,是学还是仅仅看看,无所谓,只算,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陆安生接过来,粗翻了一下,却发现,起首的不是翻子拳,也不是戳脚。
“三体式,五形拳——形意?”他又往后翻了翻,是翻子还有八卦。
魏老汉表示:“这里头最多的,我学的或者帮里前辈学的东西。
而且,老人家我看不懂陆小哥你的拳路,但我靠著几分薄面,用几式翻子门的路数,让这扬州城內外的武行,完善了一下帮里面前辈所学的几门北拳陆安生粗略的翻了一下,斜警地上,阴影显出了文字:“《三家武学粗通》
(复杂的拳术合辑,学习需三年时间,视武学天赋,还有武学基础而减。)”
“多谢。”陆安生拱手。这东西当真不简单,虽然淮扬排帮位於南北交界,
接触的人物十分复杂。
就像这魏老汉所说,这只是北方的,他们也许还有些洪拳、鹤鸣、白眉之类的把式,没拿出来,但能直接给出三门拳术的粗通基础,这也很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