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安排的郊外大宅之中。
之所以是这,是因为这里还存在一些不好放在城里的东西,那是其他几个狐蛇庙祝庙姑的东西。
巫支祁大神,一併给了他,他要在这里完成仪式,建设好自己的体庙第二柱现如今在这马车上回忆,陆安生也忘不掉临走的时候,巫支祁用金晴看自己的样子,意味深长而神秘。
不过,虽然这位大神心里也许还藏著点什么事儿,但它行事倒是乾脆,只留了一句:“后辈,后会有期———
我觉得,会有期的。”
陆安生建好第二柱之后统计过了:“巫支祁一共没要多少东西,前三个小庙的狐妖尸体,还有一路上死掉的那些小妖归了他。
最后那只七尾老狐,观音庙那一只大,还有压龙仙的户体全都留给了我。
我的第二柱用了双爪,安在了手上,还有一坛狐儿酒作改易材料,剩下的东西掛龕铺了,如果卖出去,总价不菲。”
小李颇无所谓:“陆哥你自个解决的,当然你自己处理。”
陆安生点点头:“那差不多,就现在结束探索吧。”
陆安生看到李杭簫点头之后,两人与那几箱草药,各种杂物,一起缓缓的消失在了马车之中。
车夫,是个聋子,赵氏在这方面依旧做的很完善,不过他经验很足,能察觉出来车子轻了。
於是,此后在淮扬边流传的那段故事,那出评书,多了个格外神秘的结局。
两位与河伯水君有关係的钦差侠土,在出了淮扬接近黄河地界后,便神秘的忽然消失了。
那一年,淮扬城重建修河道河堤的苦活,一直压在人们头上,不过在扬洲至豫中奔流的淮水,终於是清澈了,洪涝旱年的时间也相对稳定了很多。
两岸的百姓就像河岸边的苇草,在大妖出没的那一两遭中,死了大半。
不过来年开春,至初夏,新建好的提道边上,无数的芦苇,便又生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