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进入副本的倒计时,现如今已不过三天,所以还是儘早喝完的好。
至少,体质比常人猛个很多倍的陆安生,应该是不至於酒精中毒,被送到医院去打解酒针什么的。
陆安生思索了一下,打开了电脑,放《一代宗师》,这部电影,对於练武的人,是不陌生的作品。
虽然又是南方港台人柏的咏春传奇,但至少武艺技法在夸张的戏剧化影响之下,没有失去太多的神韵。
而且北方武学很多,有八卦,有形意,亦有八极。最重要的是,有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的气质。
“咔。”打开酒封,倒出一碗,狐儿酒妖异的黑绿色酒液,现在居然已经变得澄清。
那虎骨壮身酒方,了他不少藏尘,其中的草药,足能淡化酒液与泡芯的凶性,还有妖气。
陆安生想了想,打开龕铺,把包著虎骨与草药的酒芯掛上了龕铺,废物利用。
没了大半药性,药性低点,也总有新人能要的。
做完这件事,端起酒碗,陆安生闷了一口,感觉这酒口感颇为敦厚,倒不刺激,就是喝了,身子莫名的发热。
“这做事啊,就和做羹一样,火候过了,就焦。”
本山大爷扮的关东之鬼,形意八卦门的里子,在电脑里娓娓道来。
陆安生一口酒,三两口酒菜,喝的热气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