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这汴梁城很大,又是古代,再奇的事,也有一定的传播时间,不是能很快传遍全城的。
军器监火药作坊,国子监贡院,城外农户,朝堂石狮,艮岳石山,这些地方分列全城各处,能在发生之后的几天之內,一个个了解到这些地方出了事儿,並且大概知道前因后果。
这查老先生,不愧是说书人这一行当中的老泰斗,能力確实有一番独到之处。
“我们所在的位置,似乎离哪一个点位都不太近。“陆安生知道汴梁城內大大小小的各种路径,甚至知道某些街巷的一些便捷密道,捉刀人的加成中,有这一条。
“嗯,国子监还算近,其他的都远了些。”李杭簫转身过去,看著眼前街道,应和著:
“不过,那个霸下龙子的去向说法太多了,有人说腾云而去,有人讲入了汴城河,找起来不容易。何况国子监里头不是名门大儒的学生,就是各种贵族子弟,也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。”
陈安生也明白这一点,但是,他们同时也明白,这一次的事情,不会拖的太久。
眼前的街道上,帛衣官差,送菜小廝,槓帮抬轿,叫卖声不绝於耳,確实是一座很繁华的城市。
他们照清照上河图或者《东京梦华录》逛,通过这讲的並不是很细致的古代资料,到处去找上面所提到的东西,也要逛上个几十日。
可是他们要找的,那可是三十六只异兽,在这样繁华无比,耳目眾多的城市里活动,
有三十六个掘藏者,乃至无数民间势力的人盯著,很快就会出事的。
远处,夕阳將落,街上华灯初上。
北宋汴梁,歷史上第一个取消了宵禁的朝代,这对二人而言是好事。
捉刀人是非官方的赏金猎人,说到底在做的事情是有利於官方的,可一般没有凌架於法律之上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