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!”悬掛在街边的华灯,那雕缕木框中透出的走马画片,逐渐成了一个两个醒目的文字。
“注意:已有掘藏者死亡—已有掘藏者死亡,剩余掘藏者人数35人!”
“注意:已有掘藏者死亡—?已有掘藏者死亡,剩余掘藏者人数34人!”
夜色初降,便已有两个掘藏者,在这华美的汴梁城中,失去了姓命。
陆安生与李杭簫对视了一眼,元自加快了脚步。
如他们所想,这个任务会发展的很快很快。
洪声对眼前的画面,感到颇为惊讶,他追上了那个老汉,不过没想到他这么隨便撞上的人,竟是个不一般的狠人。
“我名裴鳞,初唐大將裴行儼之后。我家先祖修的是行兵打仗,马上功夫,到我这一代,却只剩下这手剑术了。”
那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老汉手中的粗棍,现在已被他握住把手抽出来了。
里头的东西,分明是一柄份量不轻的长剑。
杖剑,这东西在走江湖的人手中並不少见,乍看似棍,拔出便是把剑。不过很多时候,这其实是拥有者只能素装刀剑的无奈之举。
会这样做的人穷,大概率也没有什么精妙的武艺。
偏偏这个老汉看上去不是如此。
他的脚边,正有个被一剑封喉的青年人,看那个打扮,像是个岭南的巫师。
只是一身的降头法术还没使,便已被当场杀了。
显然,这就是第一个死亡的掘藏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