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现在这情况,醒过来,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陆安生那头,给补了几下,確认这怪物彻底动不了了,便接过了李杭簫递来的,那南疆女子的其中一张画卷,张开了。
掌矩画卷的律令文运之能渐显,这怪物像是化作星点一般缓缓消失,与此同时,一副出没於山水间的灾兽出世图,缓缓的在画卷上显现。
“啪!”陆安生在画卷上的內容成型后,立刻捲起了画卷,收到了身后。
关於的记录,此前早已形成“[](庚)又东二百里,日太山,上多金玉,楨木,有兽焉,其状如牛而独目,一目而蛇尾,其名日,行水则竭,行草则死,见则天下大疫。”
这,实是带来瘟灾的灾兽,录物奖励,是能看破疫毒的眼睛。
“得亏有药,不然这毒我真未必顶的住,”他在小李转头看著那两人的同时,又观察了一遍周围残留的毒气瘟雾:
“伤风,热毒,坏血,败血,麻痹,这草鬼婆传承,还真不一般。”
所幸,他自己有一定的避毒之能,小李还有毒果。
当然,这寻思那巫女听不著,她只知道,眼前这两人都免疫她强横的毒,所以,也是真的没法反抗。
“这个用植物的,战斗力很显然没那么强,但是甚至还有个收物於身的能力,我输的倒不冤。”
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只好在奇怪,这两人到底是要放还是要杀,怎么拖动现在还未动手。
陆安生也没多解释,蹲下来,低声的问了几个问题。
那南疆巫女听后惊疑不定,但还是迟疑著,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