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,他说也,那也就是说,在他们两个之前还有其他人来过了。
“是,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消息,反正算上您二位,还有三个人也来过了,我一五一十,说的和这个一样。”刘百禽意有所指。
陆安生表示:“明白,你没有藏私,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从您这儿来的,我们这些江湖人各凭本事,到时候抓著了,我们得赏了,会分您点的。”
他说完,刘百禽马上露出了欣慰且心照不宣的笑。
不过也就在这时,李杭簫跟了一句:“是,不过总还有个事,我们前边这伙人———"”
他说完这话,刘百禽马上向外指去:“喏,就那,还没走远呢。”
瓦子里四通八达,他这一指,穿过各种架子栏杆台子,最远可达百米之外。
不过,陆安生还是马上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几人。
原因很简单,那几人,也正在向这边看来。
身上套的是皮草锦衣,架的是北疆人爱用的刀弓。
“刘角这狗护食怎么办?”刘百禽一听外边有客人问这事,马上和他们两个人打了声招呼,赶了过去:“马上来!”
陆安生两人看著他走了出去,下一刻,那边瓦肆里的几人之中,有一个,登时倒地气息停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