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这灵活是相对的,他一骨朵迎上,陆安生却早已上步来到他身侧,拥刀势向他身上挤去。
簫山侧身闪过,“啦。”身上的皮草仍被割开了一个口子。
他惊讶的同时,明白过来:“这个傢伙居然还练过武?”
他退后半步拖圆了手臂,他的臂展加上骨朵的长度,有两三步之远。
这个距离与常三春的鞭子相似,是他的罩门所在,却也是一个一但挥起来,只要伸进了这个范围里,刀折剑断,水泼不进的范围。
“等我甩开这第一锤—”
他刚想到这,就见陆安生抬步赶上,这动作竟与他的动作相差不过半秒。
“小儿科,八极拳贴身的技法,就在这个距离之间,也是想拉就能拉的开的。”
他提刀便刺,片刻已至萧山侧肋处。这电光石火的剎那,却见那簫山把手伸进了衣襟里面,刷的便张开了一张画卷。
陆安生瞬间就发现了这件事,马上向后闪了出去,
“轰!”火焰生腾,那画中,一青红羽毛独色怪鸟,在一大泽之中吞吐火焰。
异兽掌矩画卷,毕方!
“呼!”那簫山一甩毕方之卷,火焰便似火龙火虎般,飞腾出了四五米。
不过,陆安生並没有什么事,在他的身边,长右水猿之水,在通猿图的加持下,被他驭使的细致入微,那小小的一束水,瞬间被他甩他如一条蓝色匹练,舞在了身边。
一二柱,兵戈煞气,驭水之法,这是他现在最强的技能,各有强弱之处,驭水法,就差在只能驾驭,甚至能由少变多,就是做不到无中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