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侗一愣,却见洪声已冲了上去。身边的茶摊老板正把桌椅,往回收著。
“老丈,你也別在这坐了,太危险了,快走吧。”周侗看著茶杯中水波荡漾,身子和眼神却不动分毫,只是问道:
“这廝是个什么来头,东角楼內便是大內,他怎生的胆量,在这里骑马过市。”
老板嘆气:“哎,潘楼街那伙鹰商嘍,辽人,但是被赐了宋辽来往牙牌,也算半个宋人。
平日內,出门必携鹰鵰,可把他们威风坏了,听说,近来还成了山海猎人,这不,更是.”
那老板说著,辽骑的枪头一甩,差点扫到了他,
周侗点了一下茶杯,杯中水波立停,地上的震颤再传不进分毫,抬眼从苇笠的缺口中一瞧。
洪声左右闪转,竟已来到了那辽人骑兵前边。
把手一抬,便神乎其神的在其飞速挥舞的瞬间,夹住了那挥舞如长蛇的马。
夺塑,与斩將,陷阵一样属於极为高端的操作。
据说,金鞭门神,秦琼秦叔宝便有夺塑如探之能,
洪声不是门神爷,可那辽骑也不是什么顶尖的將领。只要不被马匹踢中,他甚至不止能夺类。
“砰!”他脚下扎稳,夹住马塑一甩,那没掛鞍环的辽骑,竟反被他挑了起来。
“砰!”萧林沉沉落地,身上摔伤搓伤浮现,没起身便抬手入嘴,吁的吹了声响哨。
那红黑皮毛的长鬃骏马,马上又跑了过来。咬住他的衣衫,甩到了背上。
第一柱相马柱,作为一个骑兵,相马,养马不一定要会,但反正他做这件事是完全没有问题。
这马,他是在一大片马群当中一眼便选定了,確实神异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