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杭簫在街边看得心惊:“这人的武术等级——可能比陆哥还强!”
只会些半吊子鹤鸣拳的他察觉到这一点,转身便要溜。
他自己的能力不弱,但和这个单枪匹马乾掉一个已经冲了起来的骑兵的老哥相比,显然不是一个水平。
难受的是就在此时,一只大手,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李杭簫的肩上,一个苍老却中气很足的声音传来:“说说吧,小伙子怎么一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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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逃跑轻易就被人识破,並且留了下来,之后,这两位都不需要他带路,一看簫林的身份,就自己来到了鹰场。
李杭簫无奈,只能用消息提示看:
“这好像是演义里那位铁膀西北大侠,周侗,平话里岳飞他师博。
另一个是个很强的掘藏者,走的武术肉体路线,几拳就空手打倒一个衝锋的骑兵,拿把苗刀我都以为他是加钱哥了。”
李杭簫乖巧的站在两人身边,给陆安生解释情况:
“他们两个动作太快,你夺那张画卷的时候,我们已经在边上了。周大侠问了一声,
那个掘藏者直接报出了你的拳法和刀法路数。
然后周大侠就说,既然你们这些山海猎人本来就要爭,他又说目前还没有练武的目標,那么就让他和你纯粹的切搓一场武艺,贏了就答应和他打。”
陆安生看明白了,这粗衣掘藏者是个武疯子,周侗拿他当试金石,试这傢伙的极限水平。
当然,也未必没有另外一个可能,那就是来了这里之后,他看到了陆安生的表现,於是,打算让陆安生他们两个,自己对比一番“洪声,洪拳,虎鹤双形,铁线拳两路传人,事发突然,失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