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城至外城,好几里地,陆安生没用几刻钟便到了,这的河面上没那么多的画坊游船,但货船一类要更多一些,有不少上下货的漕运栈道。
汴京里生活的人实在太多,平日里的穿城而过的这几条河,几乎就是这座城市的生命线。沿河热闹非凡,此时,这里却混乱一片。
“咔!”两艘大货船在一片忽然下沉许多的水面处,顺著凹陷向中间的水面往下沉去,相向而撞,侧舷的木板和甲板上的货箱,先是相碰,之后一个接一个的落入水中。
陆安生在水中见著了河面上的混乱,栈道因为忽然乾涸的河道而有下跨,许多船夫,
水手將要落入此处,就好像有人在水下开了一个下水口,这里的水流一直在消逝。
因为环境过於混乱,这附近很少有人能注意到,在下陷的水体底部,有一条大鱼正在反覆来回的游动,身上波光满满,一对鸟翼忽闪忽闪。
陆安生在水下立著,袖中盘龙枪一甩,放大到了枪长短大小。
鱼,鱼身而鸟翼,虽然是鱼,却可使天下大旱,雨水稀少。
陆安生眼前的,正是长的像带鱼一样,身上银光闪闪,却又一对入水不湿的鸟翼的鱼。
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不过,说实在的,会被他找到並不奇怪,这鱼的出场动静实在太大了点,他不来,很快也会引来別的掘藏者或本土强者的。
陆安生吸了口气水下用不出哈字诀,毕竟虽然可以做到在水下传声,但是鱼身体周围却又没有水,
这会导致传声断层。
不过哼字诀是作用於自己,这便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