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执忠倒也没多说话,对他来说,一个是抢,两个也是一样抢,倒算得他去找人了。
“我这一行,一为重振裴氏之名,但是这个目標,只是祖上留下来的祖训。到了这一代,和家族名號一样,已经虚无縹緲了。
对我来说,这些所谓的异兽画卷没有任何意义,要说这一行真正的目的,那就是其二,寻找天下高手切搓,试一试我手中的剑。
你是第二个交手后,仍有勇气与我再战的。”他甩下身上包袱,里头是驰狼,闻,两种异兽的画卷。
“切搓交手,不沾外物,来吧。”他说著,脚下几乎没有动作,身形却已是消失在了原地。
陆安生一惊,反手扫枪,用出了杀伤范围最大的拦字法,往身前一扫而过,呼呼破风。
只听“鐺!”的一声,裴执忠打乱枪尖走向,便要一剑刺穿陆安生面门。
陆安生脚步一变,后辙了几步,同时形意炮拳式,挑枪扫回,
如他所想,这裴执忠擅长的武当剑,动静皆宜,大开大合,十分吃气力,但確实强横的很。
身子隨便一摆,根本没被他给甩开,
“鐺!”裴老汉杖剑侧竖,格住枪尖,便要顺枪桿,斩向陆安生。
可惜,他低估了陆安生的力量。
陆安生脚步一稳,枪尖使力,便让流银枪尖,如白龙探爪般戳向了裴执忠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