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很少见,偏偏她进入副本前刚见过,就在她发给“摸鱼摆烂真君”的图集里头。
“陆安生,你是沧城人吗?”沈江玥试探性的问著。
陆安生正从衣袋中拿出两颗泡过水,但还能吃的大枣,丟进嘴里。
这是李杭簫给的恢復药,有当归之类的跌打药成份。
“是啊。”八极传承在沧城,没透露详细住处,他不说別人也猜得出。更不用说,他刚才报名號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说出来了。
“我是,川渝的。”沈江玥有些迟疑。
其实她不说,陆安生也听得出来,她讲话多少有些口音,川渝口音又格外的独特,很好认。
“哦。”看到陆安生反应平常,沈江玥鬆了口气,但是同时,已经在心理暗自確认:
“有那张图,加上那傢伙突然来找我要古籍之类的东西,又是沧城人,又有差不多的年龄"
就是他了。”
毕业后没什么朋友还在联繫的沈江玥,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,在网上来往了七八年的网友,多少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陆哥。”小李从附近的小巷当中转了出来,啃著不知哪买来的果脯,看到了浑身都是血痕的陆安生。
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以前强得多,面对这幅画面还算淡定,凭现在强的可怕的外科临床经验,
他也能一眼看出来,陆安生身上的伤基本都好了,只是血跡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