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水推刃,一下又一下作响。
他手中的刃面在逐渐变得光亮,可他又同时眼看窗外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缓缓延展向远处。
天上,太阳已成了一个黑圆,只有太阳周围的一圈暗红,还在缓缓的发著妖异的光。
“天狗食日,太阳星君也是星宿唄。”陆安生暗嘲一声。手中的大枪掛上枪缨,走出了已陷入荒乱的冶铁铺子。
“鐺鐺鐺!”街上金铁敲击之声不断,民间有说法,天狗吃了太阳,用敲击的吵闹,便可將其嚇走。
不过,总归不知这日食是不是天狗所致,又或者,天狗藏在了哪里,陆安生眼见街上的人敲了许久,也没有多少的成效。
倒是街的那头,一只似羊,黄皮毛,头生四角的异兽,从一家羊肉胡饼铺子里走了出来,嘴里的板牙,还混著血沫子。
陆安生皱起了眉头:“畜生,动作真快!”
横瞳的山羊眼死盯著陆安生,双龙抱珠亮银吞刃从它的脖颈处拔了出来,食管里,还有没消化乾净的肉洒出。
“(庚)土。”
这是个来自崑崙山的异兽,生活在人面虎身九尾的天神陆吾镇守的,神山崑崙山中,却是吃人的存在。
“录物:《牧羊驯驭经》(西北秘经,当地羊信以此驯驭犬类,使其开灵智。”陆安生看完《俗事古录》的信息时,也差不多收服好了土。
这怪物生成的画卷中,没有被他吃掉的人,只有崑崙山的奇石,还有果子可以使人不溺水的沙棠树,一副仙山之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