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他除掉了巴蛇,可是这老头子一看就不是好人,他怎么会觉得这傢伙是纯想请他吃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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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陆安生抬手屏退需使,又大口开吃,开始吃惊:“难道巴蛇卷能强化胃力,那也不对啊,不至於这么强吧。他真的是戊字不是庚或者癸字?”
沈姑娘轻咬手指,看得神情复杂。
事实上,她猜对了一半,巴蛇卷是有强化消化与身体的力量,可陆安生身上的主力还是巴蛇酒养出的巴蛇胃。
让他酒过三十巡,菜过五十味,吃了近半个多时辰,盘子堆的比人高,才停下。
“七爷,酒足饭饱了,”姓阮的又露出了那幅噁心的笑脸:“您这胃口,可真是豪气。
不过,吃完了,咱就把这帐,清一下吧。”
他神情阴险。
是菜备好了让你吃,请你吃,可没说白吃,你能吃,厉害,可得掏钱。
当年他与开封府一个主薄勾结,去人酒宴上祝贺,送菜,等人吃完了討银子,狮子大开口要几千两,不从便报官,反诬了人家一个倾家荡產。
由此才有了开这鬼樊楼的第一桶金。
逻辑不通什么的,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存在,混混不需要逻辑。只要最后判断谁对谁错的人是他们的就行了。
和他们说什么请客吃饭,肯定就是你自己掏钱是根本没有用的,被他们买通的官员不这么觉得就行了。
陆安生那头,剔了剔牙,笑了,心里盘算:“这老东西,果然就只有这破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