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边人没几会,端上了清远黄鸡,鹿茸菇燉大骨,红参燕翅猪腊肉,肚子里全是名贵药的八宝鸭。
一大桌子,是药里有菜,菜里是药,寻常人来一口就得冒鼻血,他这满打满算上了十来二十道,还有不少在下边候著。
陆安生乐了,就这一桌,能给他的修为再顶上去不少。
松松腰带,活动筋骨便要开吃,谁知道就在此时,边上传来一个声音:“砰!”
像是有什么东西,忽然撞上了屏风或者柜子。
场內的气氛忽然变得凝重,沉默了一阵,,传出了一个女人声:“掌柜的,不用等了,算算帐,他这钱我付了。”
陆安生嘴里头叼了只鸡腿,愣了愣,一扭头,发现是个书生打扮,兰佩重穗,方巾束髮的清秀姑娘:“沈江玥?”
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,也不知道她突然出现以后,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阮老头那边也愣了,眼珠子来回打转,在两人之间不自觉的来回看,最后笑了:“呦,这不是沈小姐嘛,咱东都有名的女文豪,我这帮手下真该好好管教,您来了也没人吱一声。
当年柳三变柳爷,给了咱不少照顾,照例文人来了,咱得赠菜上好酒的呀。”
他不管沈江玥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,也不管她和陆安生,是情人是恋人还是朋友又或者素未平生,只是一时兴起。
“反正也是只很肥的羊,这只看著还要更好拿捏一点,来了,就一起下锅吧—”他脸上的皱纹挤的越发的深。
“我不吃酒,只付钱,今天他吃多少,我付多少。”沈江玥上前几步,一边走一边说道,
陆安生觉得情况古怪,但没声,担心干扰了这姑娘的什么计划,只是自顾自的安静吃著,静观其变。
“嘿沈小姐真豪爽,可您这身上好像一没带银两,二不见宝贝,您打算怎么付啊。”阮老头上下打量的眼神,噁心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