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说他小时候听自己的故事长大,这倒不奇怪,他现在刚过壮年,往前推个二十年,確实十分年轻,但却也已经跟在师父身边,被写进话本传记里了。
只是后半段,他有些搞不明白,只觉得这年轻人有些古怪。
当然,他也记住了陆安生最开始的提醒,
是,想知道有没有意义,听听百姓的话便是。
当然,在此之前,作为习武之人,虽然说好了不偷艺,他却还是被陆安生的步伐吸引了。
当然,这与偷艺是两码事,一门武艺,学起来永远比想像中难,实在不是他说偷学便学的著的。
“说话神神叻叨,这练的武学倒真是神奇。”周大侠心下暗自判断著:“看上去像是在以掌作刀,用步伐弥补空手的缺陷,颇为玄奥啊——”
他想著,皱眉:“只是,这与他之前展示的绝非同一门武学,现在练的这些虽然也很复杂,但是显然更像是基本功,没有之前那一门那么熟练。”
他得確定自己的判断,他是铁膀周侗,若非穷奇之牙那种东西,完全破不了他的防御。
手臂可御刀剑,没有异术,凭拳术成宗师的周侗,拳术兴许有戊级,甚至丁级。
到了这个程度,拳术和法术的界限。早就已经模糊了“无论是这个小子,还是那个手上串铁环练功的小子,拳术都精巧神秘,天下异人,果然厉害。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只有在自己手头上有东西,见识也並不短浅的大师,才明白什么叫后生可畏,拳怕少壮。
周侗现在也就刚过壮年,凭经验,当初切时,洪声连摸他衣角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