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行头匠这人属於一个很少见的庙系【辛】营造司工庙系。
他的眼前,一座不算高大,採光颇差的砖瓦旧屋中。
【姥姥】穿著汗衫,给自己的鬼头刀上著香,手中念念有词。
短寸髮型的头上左右轻晃。
鬼头刀绑著给犯人蒙眼的黑布,在香火烟中,几乎与黑暗的房间融为一体,却更显的渗人。
“没扯淡了,他一个戊字脉,就是这屋子垮下来,这事儿也停不了,我们再等会。”
屋外的凉柵桌前,高大的皂布武判,长袍大袍,方巾青禕的【师公】等人,围坐一圈。
屋里,【姥姥】抬嘴,喝了口混酒的鸡血掺狗血,噗一声吐在了鬼头刀上。
血雾挥洒,竟没有一滴落在地上、墙上,全部缓缓地进了黑布里头。
【姥姥】一边绕著自己的手,缠著绑带,一边走了出来。
【武判】声若洪钟,说的直白:“那个【伶爷】混过去了。”
一个己字脉的小弟表示:“【伶爷】在己字中地位颇高,一手变脸易容,可称玄奥。
除非咱再给六贼塞几万银两,让其他玩家外的所有人,都只能从其他几道宫门出入,否则,几乎拦不下他,今天不进,明天也总有机会跟著朝臣一起混进去。”
【师公】很淡定:“他带走了三张,这个损失不算大。”
他们这一行五六人,为了如今这个局面,已经付出了很多,其中就包括进入这个副本之后,在半天內赚到足够的银两,给六贼塞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