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成宫,那龙子,霸下。”蔡京说得十分简短,的眼神中满是阴狠与精明。
童贯听了,哎哟一声:“这帮小畜子,做事真是没轻没重的,那九洲大鼎也敢乱动必须好好敲打敲打!”
蔡京更果断半分:“敲打什么?重摔的青豫幽三洲,那些地方啊,大半在金辽手里,要么"
少田產。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三洲不可能缺田,只是,缺掌握在他们名下的田產,如今九洲鼎震动,於那三洲,几乎就是地震,正好就是他们的机会。
哪怕不是威烈的大震,也可方便他们借题发挥。
只是这么大的事,总得有个由头:“那三洲的州牧、郡守,该换换了,不过若全动,確实伤筋动骨。
天下的官员,都是给官家做事,打断骨头连著筋。依我的意思吧,皇宫外头那几个不懂事的小孩,就是几头好羊。”
蔡京盘算著,没多久,与童贯相互对视了一昨,齐齐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—"
地发杀机,龙蛇起陆,有了涝灾、荒灾、蝗灾等等灾祸,才有杀人嗜血的恶兽,露牙张口。
这些个灾难,对於这个国家,对於社会当中的人民是灾难,对於他们,则只是適合他们摸鱼的浑水。
说起来,九鼎这种东西,平时被保护的很好,不是霸下这样身具龙气的存在,寻常人就是力气再大也基本上不可能搬动。
这样的机会,对他们来说,反而可以说千载难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