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了,[师公]的巫降之术上身,足够让他们绝不合眼。谨慎的嚇人。
他这做完供奉日常,便是要赶去宣德门。瓮市子刑场距那里不过小半个內城的距离,
在大道上走著,也少有人能不被发觉的,近他的身。
直到他又饮下一口酒,抬了眸,视线与一个东西撞上。
本就因天寧节將近,而安静至极的街面上,为之一寂。
提鬼刃,拎酒罈的[姥姥]站在街心,麻布马甲被风拂动,眼还睁著,呼吸却停了半刻。
他的身子晃也不晃,却也动不得一下。
“呼!”一阵劲风拂过,陆安生的身形出现在了他身前两步之外,双龙吞刃在枪桿的弯曲之下接近[姥姥]的面门。
枪漆上煞气的黑红锈色,除了风声,过方圆百米之內,却只有远处州桥之下的汴河水在涌动。
“哇呀!”姥姥怪叫一声,嘴缩的似是鸡喙,眼中发绿像是被什么魂魄上了身,动作怪异的抬手劈下,无数鬼魂好似缕缕黑烟升腾,蒙住煞气枪罡,便带著鬼头刀刃,一刀挥来。
“鐺!”陆安生的凤点头被接了下来,紧紧在他的侧腹划开一道血口,却不慌不忙回身挥手,跨马枪扎脚。
[姥姥]的面色变的正常,一梁的魂魄下身,自己终於回过了神。
“居然有一道不属於自己的魂魄,靠这个临时驱动了自己的身体,有意思。”面前的那人念叻著。
姥姥却只是狠狠的一记刀劈华山,刀刃下甩,扫开了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