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探海枪式,一枪扎在了青石地砖之中的陆安生身上,水流涌动,宛若庙中神像的飘带。
除了这个,还有一轴龙龟异兽的古朴画卷,在他的袖子里头,卷在了手臂之上。
陆安生脚下步伐玄奥,持枪回身,向著宣德门方向前踏几步。
“咔咔!”陆安生手中大枪的双龙吞刀完全插进了地里,很快捅穿了青石砖,直插入了夯土层。
“哼!”陆安生怒气脚,手上的挑力陡然变大。
“咔-咔咔咔”两道裂隙,沿枪头向两侧延伸而去,他又迈一步,枪桿弯的似弓,
隨后一挺腰。
“赠!”的一声响,吞刀滑过夯土砖底,如圆盘平板般的一整块路口地面,被他掀了起来,方圆有十来米,厚达二三米。
尘土顺著平台四周漏下,遮天的大块石砖翻了过去,当即盖向了宣德门那头跑过来的几人。
“碎!嘎啦——”陆安生的耳中,清晰的听到了砖落地之后,骨骼与血肉砸的粉碎,
混在一块的声响,
“注意,一名掘藏者死亡,剩余掘藏者—”
信息同时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[姥姥]却又不是太慌,刚才死的那个,是他们一行中实力较差的一个,无足轻重。
真正麻烦的是,陆安生这一下只杀了一个,可眼前的路口几乎毁了。
与姥姥同队的人虽然仍能翻过来,到时候陆安生遭遇围攻还是个死,但是姥姥心里头明白,陆安生他们不可能只做这么些准备。
抬眼一看,姥姥的余光瞟到,那碎石垒上,分明出现了一个带著小包袱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