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盯上宣德城楼这只余他二人留守的空当,试图在陆安生他们拖住了两个强者的时候,要硬闯。
谁知,武判的实力过於可怕,现在已经折在了这里。
抬眼,姥姥和师公已到身前,姥姥手中鬼头刀已折,师公的令牌上神采少了许多,两人这般看来,比远望还要狼狈。
“小心!”
两人回了个头,沈江玥有文气加持的斩与燃字一齐打来,行头匠上前一步,手中举了个白色的瓷碗。
顿时,那燃字引起的大火被收来其中,武判这头则是长剑一扫,轻而易举的便击碎了斩字。
这一下之后,那两人却一齐瞪大了眼睛。
“鐺!”武判青锋剑一扫。
他面前的“姥姥”把断刀往身后一藏,甩出一桿大枪一抖,接下一剑,拦拿扎三连“鐺鐺鐺!”与武判斗了个回合。
那头,行头匠怪叫一声,白碗一翻,刚刚收入其中的大火一起,逼退了正要一拳打在他脸上的“师公”。
他伸手一拍,闪开拳头,另一只手上同时抓了剪子、小刀、长针等等锐物,往师公脸上抹了过去。
武判那头也是枪剑挥舞,两个人面前的“队友”两人齐齐一退。
“姥姥”、“师公”后头人群中的“陆安生”,还有队尾的“宋懿川,脸上齐齐一,一张张彩色流光的脸谱,缓缓脱落。
真正的宋懿川,此时才从后头街巷中走出。
“丫的,孙贼,真他娘的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