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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死之气封了他半刻生机,却难封他肌肉间的技艺。也难以封印他留存在手中的东西上面的技艺。

生旦净丑的旦角下分的武旦,顾名思义讲究的就是手中的武艺,行头匠现在这行头,是长靠武旦,换另一个俗名就是刀马旦。一般来说没有短打武旦那么讲究技法,更重於唱念。

但总归只是一般。他穿这么一身,不妨碍他能用出短打武旦的技法。

走马灯的最后,在他眼前浮现的还是戏,是他最擅长的白蛇焚塔。

他唱了一辈子,到了死前一刻,依然只想把这一出,再演一番。

陆安生耳边似有大鼓二胡,锣齐响,行头匠单腿翻身,手中的枪,背上旗刀,在儿步间,与他用出的正门三枪,碰了三回。

明明,脸皮下,行头匠的瞳孔已扩大散开,全身力气已失,却偏那身体快且精准。

陆安生眼神一凝,感觉这傢伙的动作十分奇怪,与其说是他在运动,倒不如说是他身上的东西在带著他活动。

这让他想到了一个东西。当初的赵氏金鞭“难不成是铭技器?”

能够让使用者马上获得对应技法的道具,他见识过其中的玄妙。

不过,此时不在自己手上,他要想的,只有如何应对。

陆安生沉下身子,扫枪摘盔,枪头咬向了行头匠的头部,结果被他用枪的软杆弹开。

吞刃一变,绕著他的身子一动,扫到下方,拨草寻蛇重复扫腿,

行头匠连连换脚后退,手中不知从哪里又抽出了一根戏曲马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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