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就和之前一样,在他身上,是看不出来多少戏曲大家的优雅的,更不用提此时,他咳著血沫,已没了几分声息。
陆安生的插刀回鞘,亮银盘龙枪一出袖,便忽然被他甩上了肩。
“鐺!”一股巨力传来,陆安生的身子刚刚往下一沉,就忽然弹杆甩身。
身后,武判已甩脱洪声,杀来了这边。
眼神里面,四分是忌惮,六分是凶狠,一抖手,青锋长剑就这么贴著枪桿,劈向陆安生的手。
陆安生翻身抖枪,把长剑顶了开来,顺势一枪挑了过去。
电光石火,刚才把枪甩上肩,撒下的血,此时才刚落地。
这一交锋,凶奇惊险,武判想借他杀行头匠的档口偷袭,却不知,陆安生不但有身边一两米的直感,捉刀人的杀意感知还一直在身,瞬间就被他反应了过来。
“嘶——”大枪瞬间挑开了武判身上黑色的刺绣官袍。
同时,这也是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刚才行头匠被一拳重伤,和他们一开始偷袭打出的残伤有很大关係。
这一下,枪头似是只挑开了衣衫,实际上,吞刃也打到了偷袭的伤。
只是,武判有身上的蝠冠令旗,官袍大靠,自有气运护持,可以大大削减痛觉,伤口只要不及最深处的筋骨肌肉,很难对他產生实际影响。
“鐺!”洪声抖铁环而来,洪拳的把式抢圆了扫向武判,如狂蟒般的盘龙枪跟上。
可纵使两人一时强横,面对压龙柱刚被使用,短暂失效,所以恢復了全盛的武判,他们也还是很难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