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未必说明这个世界的超凡存在一直繁荣,只是少人发现。现实当中的超凡事物,大概率还是差埋葬地很远。”
“至於这货,大概率只是意外。”他看了看边上的松鼠精。
就目前他的了解来说,普通人似乎是很难直接吸收香火的,但是野兽却未必。
在民间,普通人一般是不能隨便上供台受供奉的,除非是特殊监修的生祠,不然隨便吃香火,
反而会折寿。
野兽之流,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限制,只是要想修出个名堂来,难的很。有可能吃百年香火,还比不上一般修土自己的修行。
至於这货,大概是待在这里一边听法门,一边吸收香火,一边被这特殊的药烛供养,三者叠加才养成了现在这样。
这个,在他后续的询问中得到了证明“你在別的山头,或者城里镇里,还有见过別的特殊存在吗?”
啃著煎饼果子,在书桌前翻古籍的他,如此询问著。
那松鼠精在一旁啃著瓜子,回道:“没有,不管是小动物还是大傢伙,没有一个比得上我的,
更不用说掌握了一堆法门的上仙。”
这货下山时,见识了陆安生的神行之能,到家后,又见到了驭水法,现在,正对陆安生是个仙师一事,深信不疑。
陆安生点了点头,合上道经,把扫描的照片合成文件,发了出去。
他粗略翻过,確认这两本就是清代的大路货,和网录的资源毫无差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