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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幸,现在不是没有切入点,往院边一起,几个面相相对白净的生面孔,正在理著几口大箱子,吃著比他们还好些的饭食。

是夜,月上三桿,来拜丧的人散了大半,因为他们的职责,是白天让院子里热闹起来夜里的活动,与他们无关。

水曲村周围,夜里又不安全,除非尤家能收留他们一共三五十个人,不然,走夜路回家,总是容易出事。

陆安生则当然没走,他人在尤家边上,麦场附近的稻草垛堆里。和早上呆著的大院只有一墙之隔。

这里不止他,还有几个年岁大的老头和好事的小孩。

此时在这里凭这微薄的人气,赌自己不会遇上些什么,拼著这个风险也不走,就一个原因。

这院內,一个“人”也没有,却有台戏,还正在演著。

“国老皇杖臣不打,臣打篡朝谋位贼。”一个苍老的脸音顺著墙根,顺著院內的夜风,吹了出来。

嗓音大大咧咧,亮粗獷。

“篡朝谋位是哪个,皇兄讲来本后听。”另一个青衣声音响起,相对温和,但也比其他戏种的寻常旦角要粗礪个三分。

这是八百里秦川,大半个陕、甘地带,都在听,都在唱这格外豪爽的秦腔。

当然,虽然这片黄土大地上很多人是听戏成迷的戏痴,但是此时这一台却不对人唱,这是出冥戏。

西北人听戏,从来不输一掷千金的江南豪绅,各村各镇,也许甚至可以没有土地庙,菩萨庙,

但一定会建戏台。並且一定要是青砖大石,高柱阔面。

有的村子,则是等庙荒废以后,又或者到了特殊节日,直接把庙当成戏台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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