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速读谷

菜单

演员上台的时候身上靠褂、盔头、围披,一套下来,重量不轻又不怎么透气,夏日三伏天一场下来,汗可成桶,能捂出一身的红痱。

可这又不意味著这身行头就保暖,冬三月,冰冷的盔头冻的人头痛,要是在山里表演,站在台上也要顶雪受霜,全身打冷颤。

不过也正因此,才显功夫,这个时候,又缺水又存不住温度的黄土地,不至於下雪,但好歹初冬,到了夜里温度也就只有个位数。

陆安生有支祁灵猿体,不但那其中的自然亲和可以让他辩认温度,这体质本身,也可以让他耐住这温度。

周围的几位则就是为了保暖才缩在稻草堆里。

“你將我父比何人?”

“金台观前剐王莽,他和那莽贼更相同。”里头的唱词爭吵进入高峰阶段,

但陆安生也听出来了,这演员,確实像是在打哆嗦,却又不是冷的。

此外,院子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细碎的响动:“啪嗒——”“嘎啦嘎啦——"

尤家大院里,几个演员看到的画面,与常人想像大不相同。

这小戏班从揽生意的大掌矩到管戏具的二掌柜到大角二角乃至学徒,总共不过十来人,在这的就有半数。

台上是文武百官的群演,国太,徐延昭两人,台下的是外头的老戏迷们评价,失了水准,兴许是忘了调弦的器乐班子。

这其中那从三岁就开始抓小铜锣的锣手,都抖个不停。

拉二胡的老关大爷,有几十年经验,平日里一边抖腿一边拉,今个却安分的拉著,头也不抬。

偏偏都这样了,仍会走调。

两位角更不用说,青衣净角都不是一般戏子可以演的行当,十分讲究经验,他们两人唱这一出接近十年,可没有哪一回像这一次一样,手脚冰冷,汗流遍身。

上一页目录下一章

相关小说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