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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情况杂,他们走南闯北別说是唱冥戏,就是普通的戏,也不是没碰见过诡事。

有一回,无晴的纸人,在他们唱到一半时长出了眼晴,看完了全程。

有一回,看到一半,墙檐头趴了一片幽绿的眼晴,黄三太爷领了一片子孙来看戏,还在墙头留了三两银三两金,作赏钱。

眼下这一回,不说有没有赏,就这副场面,足够他们遍体生寒,撑不到演完。

台下边,脸长瘦高的老太爷抬脚,不时倒蹬地面,体型圆肥的肥身中年人,用圆嘴叼起边上的小桌上面的白肉供物,嚼的骨骼嘎嘎响。

那尤老太,更是从竹编纸糊的惨红嘴里,淌出好长一段口水。

可这些活动的,分明本身只是些纸人,皮肤苍白,完全就是纸质,甚至透光,借著月光,他们可以清晰的看见吞进去的骨肉糕点,落在空空如也的內腔。

也可听他们蹬地的腿,挠著的手,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,十分细碎的,纸片鼓动的响声。

点黑的双眼,无神却又好像是在直勾勾的盯著,点红的两颊和嘴,因为用的涂料还有纸质比较差,在这漆黑的夜里反显阴森。

在这些纸人外的院內,还有大大的奠字圈,撒的满地都是的纸钱,高掛的白幡,和戏台后头,大堂中,架在两条长板凳上的棺木。

“吩咐两廊刀斧手,摘来黑头掛午门一一国太终於吵到一段收尾,两个人收拢了装束,后退各坐一处。

看似吵的各自生气甚至说不出话。实际上,却是在强压从心底翻起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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