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看著他们,兀自嘆了口气,虽然很他们狼狈,虽然他们不顾外乡人戏班子的安危之事,
令人稀嘘,但是至少这下,他们显然安全了。
相对之下陆安生却显然还没有。
尿遁溜號的操作很平常,陆安生却不是真的要跑,他跑开来一是为了让这帮人赶紧走,二,是为了换一下装备。
“啪!”陆安生绑好霸下带,又穿好骆吾履,在地上一踏:“动作得快一点了,再过一会,只能从他们肚子里救那憨货。”
尤家大宅里。
一片漆黑,在壁龕桌案间活动的陈专,闻到满鼻子的粮谷味。
从穀壳到穀粒,再到磨好的麵粉,堆得满满的,甚至有些冲鼻子,也许扬起来以后轻轻鬆鬆就可以创造粉尘爆炸的那种。
对於鼠类,这个样子的环境有天生的吸引力,哪怕自己是一只松鼠,陈专也绝对能肯定这一点。
然而,陈专在这里,没找到一点老鼠活动的痕跡。
“砰”他摸著仓库內的墙板,身后是成山的粮食,可眼前的木墙明明不厚,却没有一点虫蚀鼠啃的缺口。
而且整个屋子当中,连一颗老鼠屎都没有,陈专住的那一间道观有宝烛驱赶这些东西,道观所在的空地周围,也总是会有一些野鼠留下的排泄物。
所以这间屋子这么千净,这极不寻常。
“哪有老鼠不钻的穀仓——.”它望著眼前堆成山的稻穀,思索著,又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响动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