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著外头:“呼嚕嚕”的呼吸似的动静,看著外面投进来的诡异的红光,静观其变。
与此同时,陆安生一脚蹬开了尤家的大院宅门。
里头,那出戏刚停下不久,戏台边上,几个四肢著地,不时扭头的寿衣纸人正伏在一具空窍尸首前边,似老牛啃草一般,用口鼻哄著那具残尸。
那具户体则是全身官补戏服,正是最先撑不住恐惧的,那个唱戏的小伙。
八方听客,一方凡人,今个他们这班子前头,七路七方鬼神全齐,没一方凡人。
戏若是停,鬼神听得正起劲,心头不爽便会来他们打个牙架。
台上那些个角见著那一幕,全明白过来这个道理,再害怕,再是跑调,也总得把这戏唱完。
可惜这一帮子纸人身上寄宿的鬼神也实在是欺负人,看戏不上座,一边靠近一边流涎。
边上还有具残尸,不时传来“噗味—”“嘎,咔!”的噁心响动,传来浓厚的血腥味,
普通人,有哪个受得住这幅画面的。
“丫的,尤家四个真是愚孝,这种玩意,怎么听的懂戏。”陆安生看到这诡异的画面,都不免暗骂了一声。
他的第一个戊级记录,观气之法,融在了支祁灵猿之体里。
所谓气运,喜气,丧气,病气、福气、武运气、文运气。
各种福运宝衰之力,都是所谓的气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