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神的黑点眼和惨红的两颊在这个剧里看来,格外孩人。
陆安生甩动袖中大枪,同时,將腰后镇煞钢刀,拔出了一寸。
“!”凶煞兵戈气与刀中的镇煞之气被刀具唤起,周围的纸人齐齐避开他。
有的原地伏下,有的绕向身后,陆安生却也不慌,摸出火折,吹起了火星子,祝火咒起,火舌顿时在他的操纵之下,裹在了亮银双龙吞刃上。
一下子,“咔!”的劈开竹和白纸,斩开了一个狞的纸人。
他用通幽眼看到,那空洞的纸人中间,似乎有一缕似狗又似人的残影,怨毒的瞪了他一眼,之后飘离。
他明白,这就是寄於纸人中的魂魄。
“如果那尤老太太里头真是尤老太,其他这些,估摸著就是各家的长家先人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纸扎匠用了什么法子请来的,还是自己到的这,但反正在这,我应该是弄不死他们了。”
陆安生安静的前后挪步,手中大枪勾著火舌:“咔咔咔!”
吞没数个纸人,但那从纸人当中跑出来的,形象各异的残影,无论是面对烈火,还是他的手砍出的镇煞刃,都没有一点反应。
很显然,这不是残魄的正体,只是附身之魂將要消失的象徵。
不过陆安生倒也不急:“这些会跑,尤老太总归在这吧,何况—"
他手中大枪扫过一周,秋风卷落叶,周围的纸人碎衣,纸寿衣,纸帽,纸辫散落一地,一起开始燃烧。
他则还算淡定,直面那一个又一个消失在空中的残影鬼魂:“在各家等著,我很快会一个个上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