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家?主人家不傻,你家的牛神不弱,没留下那傢伙,那就说明,我们现在去追也不可能赶上。
而且,我让我家供奉的那一位闻过了,我们家宅子附近只有一股厚重的土味,出村后就没了踪跡。
这一看便知,是那个没死透的老傢伙,派人回来报仇了。
就是还没拿回赐福,找来的也不是什么强的可怕的傢伙,也不是我们能隨便揪出来的。”
“——”院头上,那颗黄黑的羊头,又附和似的,诡异的了一声。
苟二笑了笑:“公子说的是,我这也不是你说的软骨头,总归不还是关心你们吗?
更何况你家的尤权几个月前莫名死在了蜕生的前夜,公子这样还活著的青年才俊,就应该当心著点。
我们六家一心,就算不是为了主人家办事,我护著点后辈,怎么了。”
“即嘰.—..”
院里,尤荣没再说话,倒是院墙上那颗羊头,扭头用羊头敲了敲墙瓦。
之后,它缓缓开口;“爹—娘——专门让狗叔陪我来,他们————让你放心,罗叔在往回赶,
那个戏班,跑不了。
凶手,我们会抓,你们不准乱动,嚇著『家畜』皮子紧了,就不好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