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面看,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刚才的奇怪的变化,没有分毫影响到这里的地形。
“沙沙沙—”陆安生听到耳边边传来了这样细碎的响声,隨后才缓缓的睁开了眼。
背后的土堆像是这一路上送他到这里的土地隧道一样,有意识的缓缓的填上,严丝合缝,没有留下一点痕跡。
陆安生环顾四周,从这个地下建筑的门脸状態,和半圆形状的隧洞状结构中看出,这是一处西北式的窑洞。
有门有窗,有支柱,有床,有火炉,有柜子,只是不知为何这片现在用来埋人的土地,居然有窑洞,而且还深埋在了这起码地下几十米的位置。
环顾四周,这里结构破落,门口的土堆已成了土坡,有一大半都盖在窑洞內部靠门口的地上,
就像是泥石流发生之后被埋住门口的房屋一样。
观察完门脸回头一望,陆安生则嚇了一跳,险些后跳的同时,直截了当的甩出袖口中的大枪。
眼前的这间窑洞,比起什么特殊的场所或者寺庙什么的,更像是个寻常的民宅。
有床有炉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,可是不知为何,就在这门口的土堆里,摆著有烧纸钱用的陶盆。
后头著的柜子,木纹破烂也就算了,偏偏通过烂开的洞能看见,那柜子里面装的居然是灵堂或者墓地才有的招魂幡和纸扎的大圈。
窑洞上方没有歪斜,也没有折断的木质支架立柱,看上去似乎很正常,可抬了头才知道,上面居然缠著两条白绸,並且一条一条的往下垂著纸钱。